在《大江大海》全球首發演講會上,我像個小粉絲一樣排隊要拿龍老師的簽名。那時候已經慨嘆不已,恨透自己為什麼當初龍老師在我們港大新聞及傳媒研究中心當教授之時我不找她聊聊,多親近親近一番呢?為什麼她辦寫作班的時候我不去報讀呢?為什麼鼎鼎大名、在華文文壇上舉足輕重的她經常在我眼前走過,我卻連打個招呼都不敢呢?現在畢業了,只能遠遠的坐在台下仰望偶像,隔了幾十排的距離,感覺卻是遙不可及的。
似乎老天故意要讓我知道我曾經白白浪費多少大學提供過給我的機會,這些天「翻箱倒櫃」地在舊硬碟內找尋一些文件之時,竟意外讓我發現了幾張珍貴照片,看罷竟然有想吐血的感覺。
原來我曾跟龍應台一起吃過飯,還用300D幫她拍過照!(拍照之時大概也未清楚她到底是何方神聖)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我們竟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然後,就有了以下的對話:
註:錢剛應為錢鋼,就是《唐山大地震》的作者,奈何我不在香港讀高中,愚昧無知,未讀其文,誤寫其名
其實我錯過的還不止與龍應台交遇的機會。周遭環境提供給我的條件是優厚的,好路都為我鋪好,就像妮所說的。那時我卻從未意識到自己身在福中,未有珍惜,不懂把握,眼睜睜看著機會一個個地溜走。如果「機會」是有配額的,大概我在活著的四份一個世紀內已把所有配額都用盡了吧?
那,現在,還來得及做點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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